“您这样,我们会多出很多工作,也将您自己置于危险之中。”另一个年纪大一点的男人说道。
年轻人立刻接话:“是啊,严先生,按理说,您在车厢里是最安全的,但您说,长久待在密闭的环境里,会影响您的思考
,我们才排除万难,让您每次都去火车餐厅用餐。”
“这极大地增加了我们的工作量,但为了您的身心健康,我们没有一点怨言的。”
“所以,您的指控,恕我们无法苟同。”
“还有,请您尊重我们的工作。”
说完这句,那年轻人不顾严砚北的反对,就要上前把阿兔拎走。
“抱歉。”纪棠清越的声音传进车厢,“我的兔子不小心进了你们的车厢,她对我很重要,我能进来找一下吗?”
“兔子确实在这里,你等一下!”
年轻人有了理由,严砚北也拒绝不了,阿兔被年轻人还给了纪棠。
纪棠礼貌表示了歉意和谢意,没往车厢里多看一眼,帮阿兔顺了顺毛,转身离开。
没人听见阿兔正在疯狂吐槽:‘那男人太凶了,满身都是煞气,要不是你来了,我怀疑他会直接拧断我的脖子。’
‘当然了,在那之前,我会先让他知道惹怒姑奶奶的后果!’
‘阿棠,那个黑眼镜叫严先生,他说他被监视来着,不过,他是个聪明人,也没怎么吃亏。’
‘他一直抱着皮包,好像很怕有人抢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