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行,你就干过。”

季舒白有些气馁,他不愿提及过去伤害宋瑾时做的事情,偏偏她自己还觉得好玩,当下就有些生气起来,死活不肯配合。

宋瑾见他不配合,也有些生气了,木头疙瘩撬不动,于是一跺脚:“你念是不念?”

季舒白双手紧握扶手,月色中拿一双眼睛瞪着宋瑾,瞪的宋瑾心头一跳,还真有些那日刑房的模样来。

“getonandrideyourself”

不知是不是太像了,宋瑾没觉得那句话有什么调情的效果,反而真像是在耍弄她,一时竟忘了接下去。

季舒白见她没反应,于是更严厉地念了一遍。

“getonandrideyourself”

这回宋瑾反应过来,终于不再一脸的兴奋,而是磨磨蹭蹭挪着脚步过来。

演得不像她不高兴,演的太像她也不高兴,被他像模像样地一凶,此刻竟委屈巴巴地起来。

然后然后在季舒白惊愕的眼神中,她跨坐在季舒白的腿上,伸手解开他腰间的衣带,将底裤往下扯去。

此刻他终于明白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,然而为时已晚,宋瑾已经坐了上来。

“是你叫我动的。”

“你——”

季舒白咬着牙,眉头紧蹙,一双手紧抓着扶手,在宋瑾的动作下,热浪一波连着一波,连辩解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被欲望淹没前,季舒白想:果然她不会教什么好东西。

第174章 雪似梅花,梅花似雪。

宋瑾醒来的时候,脑袋还埋在季舒白的胸膛里。

昨日熏过的被褥和温暖的胸膛,在冬日里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吸引人了。

她察觉到自己贴着的胸膛动了动,她便挪了挪脑袋,追着胸膛蹭了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