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要闹这么大阵仗么?”

宋瑾不理他,反手就关上了门,接着走至窗边,将无走廊的那侧窗户推开。

“你看,这里也能看见月亮。”

季舒白看了一眼,戏谑着问:“所以,你带我进来,是要我在这里赏月。”

当然不是。

宋瑾积极地抱过一把太师椅来,拍了拍扶手:“来,坐。”

季舒白彻底懵了:“真要赏月。”

宋瑾不说话,只是一脸的怪笑,笑得季舒白毛骨悚然,更加不敢坐了。

“你坐呀,怕什么?”

季舒白懵里懵懂地坐了。

“还记得我刚刚教你的么?”

季舒白点头。

宋瑾兴奋地后退一步,双手叉腰:“现在,你要用冷漠的,无情的,命令的语气对我说出那句话。”

季舒白眯起眼睛,脑袋微侧:“我为什么要命令你?”

调教,是需要功夫的。

宋瑾走近,双手捧住他的脸:“乖,这就是一个好玩的东西,你按照我说的做就好了。”

“那句话是什么意思?”

“你念出来就知道了?”

季舒白长吁一口气,正要说话,宋瑾又补充:“要像那日在衙门刑房里审问我的语气,冷漠无情,掌控全局那样。”

“不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