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瑾却关注另一个点:“我那日到底亲上没有?”
她想确认初吻时间。
季舒白听了直摇头:“从前竟未想过你是这般的人。”
“哪般人物?”
“好色之徒,也不知多少男子被你轻薄过。”季舒白说话时竟带着隐隐的醋意。
宋瑾咯咯笑起来:“才不会,我只喜欢漂亮的,你是我见过的男人里最漂亮的,所以我也只轻薄过你,对别人我才没有兴趣呢。”
这贞洁名声竟是通过挑剔保住的。
两人说笑玩闹着,廊下飘过来一阵蜂蜜的香气。
“谁在炼蜜?”
绿竹答道:“是彩棠,说要制香丸,家里的熏香不足了,她来制些。”
宋瑾哦了一声便没再说,绿竹又问:“夫人可要制些不同的香?回回都是同相公一样的浓梅衣香,清冷了些。”
然而宋瑾就喜欢那里头清冷的茶香。
“不,我就要同相公一样。”
季舒白闻言一笑:“由着她吧,我也喜欢。”
春云不知跑去哪里玩耍,此刻正往院里跑来,一双脚跑在湿漉漉的石板上,哒哒哒地响,心情极好的样子。
“姐姐,你看我抓到什么了。”
说完一只手往前一杵,献宝一般递过一个东西来,却把宋瑾吓的从椅子上蹦起,人直接蹲在了椅子上。
好家伙,她让春云逮绿青蛙没逮着,此刻手上竟抓了一只灰扑扑的肥□□,几乎杵到她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