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比自己能挣多了,以至于渐渐生出一种被娘子养着的心态来。自尊心作祟,他需要能挣钱,能在宋瑾看上一件心爱之物时毫不犹豫地替她买下,所以才有了备货出海一事。

好在自己社交算广,名声还算不错,因此在船上占一小小位置,倒是不难。

宋瑾知道他的心思,既然要挣那就由他去,她乐得多一份收入。

季舒白又同她说起闲话来。

过几日太湖上赛龙舟,柴家的画舫正好观赛,只是那日人多,只怕要分男女宾客各自乘船,不能陪她一起了。

宋瑾倒是不介意,直言自己可以搓麻将。

季舒白听了就笑:“你可少赢些,否则卢夫人大热天的又该被自己的手气气着了。”

宋瑾哈哈大笑起来。

夏天的雨来的快,去的也快,茶没喝上两杯,雨水暂收,天光已泄,乌黑浓云镶上金边,对面出现两道巨大的彩虹。

宋瑾见着金光便高兴:“等那日在船上我要给她们调酒,定要一举拿下这群夫人们。”

季舒白一听她要喝酒就害怕起来:“当心醉了胡来。”

“你放心,我醉了也知道谁好看。”

说完觉得自己真是厉害,咭咭笑了起来。

季舒白却眯了眼,问她一句:“那一回你是当真醉了,还是装醉的?”

“什么?”

当日季舒白带着宋瑾一道巡视,宋瑾不自量力喝多了酒,季舒白抱回去的时候几乎被她轻薄,念她醉酒才没有计较。

如今看来

“你没醉是不是?你就是这个性子。”

很流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