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鹃应了一声,紧走几步追上前头的轿子,不大一会儿大家便停了下来,春云掀帘扶她下来。
“怎么了?”
季舒白往回走了几步,当她有什么事。
“没什么,就是想下来走走。”
季舒白听了便笑,一只手朝她伸来:“我还当你想骑马了,还在想今日怕是不能如愿了。”
宋瑾笑着搭上他的手:“如今我也不敢上马,只是觉得眼下景色就很好,我下来松快松快。”
季舒白看她心情好,脸上一扫前几日的病气,自己便也跟着心情好起来。
“你要走,我便陪你走着。”
季舒白不是擅长甜言蜜语的人,可就是不擅长的人偶尔说出一两句动情的话来,总是叫人欣喜不已。
宋瑾抬头看向季舒白,他依旧高大,头上带着玄色方巾,一袭绿色缎地的曳撒,脸上也梳洗干净,当日的疲倦沧桑一扫而空,如初见时一般潇洒。
她轻挪脚步靠近季舒白,视线落在不远处的田地里。
“我们买些地好不好?咱们去种番茄,我会做一道番茄炒鸡蛋。”她踮起脚尖,靠近季舒白的耳朵说悄悄话一般压低声音:“是甜的,你会喜欢的。”
季舒白一听,便咧开嘴笑了,也伏在她耳边轻声问:“那我今年夏天还能吃上黎朦糕么?”
宋瑾笑着点头,带着他畅想起未来。
她要买地种番茄,要搭个小院子养鸭子,要赚钱修缮老宅子。
季舒白没了乌纱帽,她反而可以放开手脚去做了。
两人手牵手慢慢往前走着,脚步越贴越近,近到最后宋瑾的脑袋都能擦到季舒白的胳膊,于是干脆贴上去,闭起眼睛,由他牵着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