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怕,我在呢。”

季舒白拍着宋瑾的背,将人揽在怀里。

“做噩梦了么?”

宋瑾惊魂未定,紧紧揪住他的衣摆,轻轻点头。

“阿瑾,我想了想,我们搬去山里住吧?”

他想,宋瑾眼下遭人误会,自己又被罢了官,闲言碎语指定少不了。再加上宋瑾的身子又不好,天气也渐渐热了,与其在这里要见许多人,回答无数问题,还不如进了山里自在。

“柴家有一间避暑用的山庄,里头风景不错,我去同他们说一说,今年夏天住一夏定然没有问题。我们安安静静的养身子,不去想那些事情了,好不好?”

宋瑾伏在他怀里问:“你陪我一道么?”

“那是自然。”

季舒白办事利落,第二日便去了一趟柴家,回来的时候便吩咐下人收拾东西,择日便进山避暑,也给宋瑾养身子。

要带去的东西不算少,至少比宋瑾要离家时的东西多了许多,诸多下人也都跟着一块儿过去,只留下张鸿安和刘老汉在这头守着,有事便进山去找他们。

于是六月中的一个清晨,两顶小轿从季家出发,后头几个脚夫挑着担子,一群人便往山里进发了。

宋瑾自打停了姜汤,开始喝梨汤之后低烧便止住了。这日在轿子里坐着出了城,从人声鼎沸换到蝉鸣不止,她便好奇地掀开轿帘去看。

入眼皆是绿色,是似曾相识的模样。

宋瑾轻轻一笑,伸手招了一下,杜鹃便凑了上来。

“怎么了?”

“我想下来走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