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有想过,就算他今日被保了下来,将来呢?将来再犯还要大家去保他么?”
“今日首辅大人尚在,若是来日不在了该怎么办?”
柴恒一听这话,眼珠子瞪的溜圆,左看右看确认园子里没人才安下心来。
“这话怎么好讲?你也不怕叫人听去。”
“我说的本就是实话,首辅大人身体本就不好,今日或可保他,可若是因此得罪了某些人,将来怎么办?与其等到将来四处求人,还不如叫他们今日出了气,这官今日罢了,总好过将来掉脑袋。”
“他还年轻,将来的路还很长,这个亏,他今日吃的起的。”
第169章 她并不在。
相比去救季舒白,宋瑾那害人的法子执行起来就简单的多了。
一盆盆脏水泼上去,真中带假,假里藏真,季舒白的官职放在京城里根本不够看,联名书信抵达京城没多久,季舒白被罢官的折子便下来了,连带着一起的,还有一封首辅大人批评的书信。
消息传到宋瑾的耳朵里,像是天雷落了地,又像是得偿所愿,膝上一软,人几乎跌倒。
那个传话的小吏见她这样,没有半分同情,倒是白了她一眼才走人。
季舒白被罢了官,宋瑾便不能再住在衙门里了,于是收拾东西准备回老宅。
从前进来的时候倒是风光,如今走的时候,连个熟脸都见不到。
因为宋瑾的行为实在让人难以理解,那些好奇的,气愤的,该问的也问了,该骂的也骂了,如今宋瑾要走了,也不必一个个通知了。
现在的她,更像是过街的老鼠,人人都对她嗤之以鼻,就算有些同情的,也在自己相公的要求下不许过来。
于是这天上午,一顶青帷小轿将宋瑾无声无息的抬出了府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