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瑾不知道该怎么跟柴夫人说自己那套想法,干脆闭口不言,柴夫人只当她忧心过度,无心说话,便只是陪着她,直到柴恒归来。
柴恒交际广,又富裕,御史知府也曾是座上宾,要说出力,他确实是能出力的那一个。
他一个商人,这种时候没有想着避嫌,而是卖力地在外奔走,对比下来,宋瑾实在不是东西,可她偏偏就要做那件事。
柴恒那张弥勒佛一般的圆脸上难得出现严肃的神情,轿子一停帘子一甩,人便从里头走了出来,紧跑几步到了厅上。
“夫人莫慌,在下正在想法子,兴许过几日就会有新的消息。”
宋瑾紧抿着双唇,听见这话本该欣喜,可她依然麻木。
“柴大官人,可否借一步说话。”
这一回她照旧要跟柴恒私下对话。
柴恒支开所有下人,就连宋瑾也没带上一个人在身边,两人从侧边廊下慢慢走进花园里。
日头晒的很,刺的人眼睛疼,宋瑾微微眯眼。
“柴大官人,我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夫人有话尽管讲,何用求字。”
“我想请大官人放弃救助舒白,写一封信往京师,就说舒白办事不利,眼下宜罚不宜救。若是这封信能交给首辅大人,由首辅大人亲自责罚更好。”
柴恒的脚步顿住了,一张圆脸上满是惊愕。
“这是为何?”
“大逆不道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