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回来也有数日了,说起来还挺想姐姐的,我想着家里那副麻将闲着也是闲着,不如我明日带了去衙门,咱们一道继续打牌?”
卢夫人直来直去的性子,一听宋瑾这样说,脸色立即变了。
“好端端的,回衙门里做什么?在家里岂不是轻松自在?要不这样,咱们就今儿摸几把?”
宋瑾又拿眼睛去看柴夫人,见她一样的不自在,便知道是有事瞒着自己,眼下只怕是问不出来了,干脆起身大声道:
“两位姐姐有话直说吧,这样拐来拐去的,我终究要出门去问的。”
“你们到底瞒着我什么?”
卢夫人一看这架势,立即缴械:“我就说吧,别叫我来,别叫我来,我扮不来这些。”
“所以姐姐就直说吧,不然我也是缠住不会放的。”
卢夫人面色尴尬地看向柴夫人:“你会说,你来说。”
宋瑾又看向柴夫人,只见她脸色尴尬:“我说了你可别急。”
“你们这样遮遮掩掩的我才着急。”
“那个季大人,在南京,叫给扣下了。”
“扣下?”宋瑾有一时的没反应过来:“为着什么?怎么个扣法?”
“你们又是怎么知道的?”
宋瑾作为季舒白的妻子,好像是最后一个知道的。
所有人都在瞒着她,她甚至怀疑,季舒白要她回家,也是为了避免她太早知道。
两人面色都难看的很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就是不肯说。
宋瑾一下急了起来:“二位姐姐既然不肯说,我自己找知府大人问个明白去。舒白是他的属官,这事他总得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