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看宋瑾这是要往大了闹,立即过来拦人。
“你别慌,你别慌。林知府已经派人去了,这事吧,难办的很。”
“什么事儿?”
季舒白那张嘴,跟沾了502似的,对衙门里的糟心事几乎是只字不提。
他不肯说,她便一无所知,以至于今日事发,她还全然无知地在家研究做点心。
“这事吧,要怪就怪我家老卢。”
去年的时候,吴县百姓因为失去田地而到府衙状告,原本这状纸是递到卢骏年手里,可是这案子根本就不是他能办的,于是便同季舒白商议解法。
季舒白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,一封封信件送往北京师,终于惹恼了一些人,以至于南京那头今年便招了季舒白过去,一道解决此事。
说是解决事情,不如说是解决季舒白,人就这么一去不回了,就连消息都是吴县跟过去的百姓传来的。
其他一同前去的人杳无音信。
林知府知晓此事,已在四处想办法,正准备给首辅大人写信。
二人安慰她,季舒白是首辅大人一手提拔,首辅大人又与司礼监关系交好,而南京那起子人十有八九是拜在司礼监门下才敢如此猖狂,此事只要首辅大人肯出手,季舒白定然无虞。
宋瑾呆坐半晌,听她们二人劝她,所言不过都是首辅大人作保,必能平安归来。
首辅大人
“今年是何年?”
“今年是壬午年啊。”
“咱们这位皇帝,登基多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