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陆找不着春云她爹,立刻便知道这是宋瑾在搞鬼,于是这天上午也顾不得宋瑾的脸面,怒气冲冲就往府衙来了,彼时季舒白正在前头办事,屋里只剩宋瑾和几个下人在。

“你说说,春云她爹是不是你叫人给挪走的?”

老陆在季家老宅的时候,是没有见到春云的,那地方大。

但是府衙就不一样了,这里小,就那几间屋子,这话一出口,春云便发现与自己有关,却又不知道哪里有关,只拿一双大眼睛来回盯着宋瑾和老陆。

“春云她爹又不是我的人,我怎么能知道人去哪里了?”

宋瑾慢慢悠悠,不慌不忙地答。

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就是不想把那小丫头给我。她今年已经十四岁了,正是刚好的年纪,你留着干什么?难道用来爬姑爷的床?”

“你说什么呢?春云是我的丫鬟,怎么用她由我来决定。”

“谁说她是你的丫鬟?”老陆说完就来扯春云,宋瑾一看就要拦,几个丫鬟也过来帮着挡人,只有春云这时候才弄明白情形,双手抱住宋瑾的腰,死活不肯叫老陆拖走。

“我是你爹!”老陆大吼一声:“我在那小铺子里窝着,你住府衙里,大宅子里,那么风光就不想能想着点儿你爹么?”

“谁家同知丈人过的这么清苦?连个自己的宅院都没有?”

“我给你寻了个好人家,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?”

宋瑾发现了,这人能把一切功劳都归于自己,哪怕自己给他留下了生意,留下了铺子,留下了人,他依然觉得你没给的依旧是他的。

“你有铺子有人有生意,你哪里清苦了?若不是我,你如今还在柏家种花种草。”

“那是你应当给我的,不然你还想给谁?你一个女孩家,不给爹娘难道还要带走么?当初你的嫁妆,家里也没少给,如今就让你给个丫鬟,才值几两的银子?你就这般阻挠,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。”

“春云是我的陪嫁,谁也不能带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