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上午,季舒白休沐,宋瑾陪着回了老宅,两人正一道在后院赏花聊天,忽然张鸿安来报,说是陆老爹来了,季舒白便陪着宋瑾去前头见人。

如今的老陆已经今非昔比,一身沉香色缎子衣裳,头上带着新盔的帽子,见着季舒白出来,立即起身笑脸相迎。

他对季舒白满意的不得了,认为自己是多亏了这个女婿,自己如今才能养尊处优,无忧无虑,甚至出门还被人供着。

唯有几点不好,这些事他自不好同季舒白讲,于是在客套了一番之后,单独留下宋瑾来说话。

“你前些日子咋的啦,我怎么听邻里说,你叫文家二奶奶那侄子给告了?”

宋瑾不乐意提这件事,季舒白就从来不提,她爹相当没眼力见儿。

“一场误会,衙门里罚过了。”

“要我说,你也收敛些。俗话说的好,苍蝇不定无缝的蛋,你呀,别仗着姑爷就胡来。”

宋瑾本来觉得这事都过去了,她爹却偏偏提起,还指责她的不是,当下就不耐烦起来。

“爹,这事衙门里判过了,明明是他的不对,你怎么倒还赖在我的头上?”

“我给你说道理你还不爱听。”

批判,是权利的展示。

即使宋瑾成了季舒白的夫人,在老陆的心里她仍然是自己的女儿,要低他一等,要顺从,要服从,不可顶嘴。

想到这里,宋瑾重重地放下茶碗。

“爹,还有事么?没事的话我还要陪大人去忙。”

“忙什么,你都成夫人了,叫下人去忙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