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不许你会听么?”

“相公最好了。”

于是第二日一早,季舒白在陈妈妈的催促下祭灶过后,便陪着一身男装的宋瑾乘了轿子,往城里最繁华热闹的街市去了。

这一日宋瑾兴致奇高,在各个铺子前流连忘返。

一会儿在朝冠铺子前给季舒白挑帽子,一会儿在鞋靴铺子前给他选皁靴,一会儿在糖果蜜饯铺子里称上清丸,一会儿在瓷器店里看酒柱子。

最后更是在金银器锡器和漆器三个铺子前捏着下巴转来转去,似要买个物件回去,却又始终拿不定主意。

“娘子,你再转下去,脚下这片地就该被你踩熟了。”

宋瑾听他揶揄自己,转头佯装生气道:“那你倒是说买个什么好?”

“娘子是要喝酒呢,还是要喝茶,还是要装东西呢?”

宋瑾想,要是都知道了就不犹豫了,逛街的精髓就在于逛,看见好看的就使劲儿看,而不是统统搬回家。

“哼,我要买茶具。”

说完率先往瓷器店里去了。

季舒白跟在身后直摇头,女人的心思实难琢磨。

宋瑾领着众人逛了一大圈,及至最后竟发现自己忘了买门神对联还有炮仗,于是惊呼一声,张开双臂,跟只蝴蝶似的跑回来。

“糟了,不相干的东西买下这么多,炮仗还没买呢。”

昨夜想好的那些东西被宋瑾忘了个干净,一门心思钻在各个铺子里头逛。

“夫人啊,你这样可叫我怎么放心把家交给你呀。”

“都赖你,平常也不陪我逛逛,这还是今年头一回,我能不分心嘛。”

季舒白一听,这是又怪上自己了,不禁扶额,心道:看样子,她这身男装是脱不下来了。

于是几人先去买了炮仗,宋瑾专挑大的响的,害的张鸿安跟在后头不停叮嘱。

“这个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