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这事打算怎么判呀?也同底下一般和稀泥?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
这事棘手。
办了百姓,良心过不去,办了那人,乌纱可能不保。
二选其一,卢骏年可不得发火么。
宋瑾得知后,愣怔半晌没有言声,接着便起身往前头找季舒白去了,结果走至门口,听见里面有人谈话的声音,宋瑾便放慢脚步去听着。
“月前我已写信往京师,这两日得了消息,说是按捺不动。”
“那南京那头呢?”
宋瑾闻见一声叹息,想想就知道结果了。
北京师都不管了,何况吃闲饭的南京师,不过近万土地,一个大地主而已,这年头地主还少么?贫农还少么?
宋瑾走了神,后头的话便没有听进去,直到一个声音叫住她。
“阿瑾?”季舒白从屋内快步走了过来:“怎么过来了也不通报一声?别又冻着了。”
宋瑾笑笑:“没事,我今日穿的厚实。”
季舒白拉住她的手腕:“你进来,我有话与你商议。”
众官散去,宋瑾站在屋里等着季舒白开口。
他很少犹犹豫豫,这一回少见的踌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