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瑾回屋去看,那是一支特制的银笔。
笔杆用木头制成,笔尖嵌着银笔头,像是细长的南瓜削尖了一头,瓜身上长出了深深的s型瓜棱来。
于是命人研墨,墨水统统倒进一个小小的漆盒里,权当墨瓶去使用。
下水倒是很顺,笔尖圆圆的,并不拉纸,写起字来更是流畅,再也不用担心一不小心把笔杆折弯了,而且笔身也不会带着墨味,需要经常更换。
宋瑾正写的过瘾,忽然外头来报,说是林夫人来了,宋瑾连忙丢下笔去迎接。
她与林夫人已经接触数回,知道这是个心地慈善的人,难免对她格外的尊重些,连忙请人进屋坐了喝茶。
林夫人打量她一身厚实的衣裳:“今日出门了?”
宋瑾道:“是,陪着裴姑娘一道去山上进香,穿的厚实了些。”
“山间阴风大,是该穿的厚实些。”说完打量了一眼屋子:“怎么,裴姑娘回去了?”
“是呢,进城之后便先回去了。”
林夫人便笑笑:“有件事情想同你打听打听,这裴姑娘可曾说了人家?”
宋瑾一听,大抵明白过来:“不曾听她说过,应当是还没有许下亲事,夫人若是想知道,我下回请人来亲自问过,可好?”
“你愿意帮我问着也好,我是想着,我同林大人如今都在苏州,一时也回不去,独留信然一个人在京城读书,心里总是放心不下。况且年岁也到了,当初不曾说下亲事,如今看这裴姑娘倒是不错,若是能结下姻缘,倒是一桩美事。”
林信然是林夫人的独子,如今在京城国子监读书,在牌桌上时她曾听她提起过,也听其他夫人夸过其子威仪棣棣,品貌端庄,只是不曾亲眼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