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雅听了脸色大变,慌忙站起身来:“夫人这话怎么说?当日你与季大人的事传的满城都是,谁都知道你们必成夫妻,我岂会派人阻拦?”
宋瑾盯着她的脸,不像是说的假话,却依然诈她:
“我听到的传闻,可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夫人,无论是怎样的,都与老身无干,老身绝对没有阻拦夫人的意思。”
宋瑾垂首,既不说相信,也不说不相信。
“文新,到季大人面前提起当年我与他定亲一事,难道不是受你指使?”
“绝对没有啊夫人,老身从来不知此事,不然,我把我那侄儿叫来,我可与他当面对峙。”
文雅说着就要去找文新,叫宋瑾按下了。
“娘子说的,我如今先信了,不过”宋瑾站起身,缓缓道:“你身边的人,似乎不大可信。”
说完也不等文雅发问,带着下人便走了,留下文雅满肚子疑问,直到看见宋瑾路上撞见文新。
文新点头哈腰地跟宋瑾说话,过程里还转头看向她,顿时怒火中烧起来。
宋瑾没有直接下山,而是拉着裴姑娘又在山上转了转,可惜是冬日,若是换在春日定是满山的杜鹃,艳丽至极。
“姐姐,咱们明年春日里再一道来好不好?”
“好啊。”
这天下午,宋瑾回去的稍晚些,刚一进门绿竹便来告诉她银匠铺子里送来了先前定的东西,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想要的,便先留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