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年,老陆跟春云的爹都是柏家奴仆,早就认识了。今年老陆因为宋瑾而生出些许得意,到了城外地里头难免要显摆一场,于是就显摆到了春云她爹那里。
春云她爹也不是个善茬,见着老陆显摆,直言知道他女儿有些门路,还承诺自己女儿将来没准儿能嫁个官家人的事一说,倒把老陆给说愣了。
于是两人一对账,老陆这才得知春云早就在自己手里了,而自己竟不知情。
他知道此事后也不言声,毕竟春云还要几个月才满十四岁。
浓眉大眼,粉面春生的一个小姑娘就在自己手里,他还纳什么妾啊,只等着明年日子到了,来找宋瑾把人领走就是。
这番话被宋瑾知晓后,气得差点儿头顶冒烟,一个椅子扶手几乎叫她拧歪。
劣根性,不死不改。
“我爹,当真是这么想的?”
“听这话里的意思是,说左不过是你的丫鬟,他是”
“把话说完。”
“他是你爹。”
阿荣的声音轻的跟蚊子叫似的,宋瑾还是听清了。
草!
最恨这句话了。
爹爹爹,爹你大爷!
宋瑾窝了一肚子的火没处撒,拉着脸想了半晌,见阿荣在底下战战兢兢的,忽然心生一计。
“阿荣,你同杜鹃刚刚新婚,这般常年分开也是不好,总该有个着落才是。难道将来有了孩子,也这样分隔两处么?”
阿荣怎会没有打算,可是宋瑾把人带走了,他能有什么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