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东西的人可还在,谁来的?”

杜鹃答了,是阿荣。

一对小夫妻,硬是叫宋瑾给分开了。

每逢休沐,阿荣都会找理由往这边送东西,就想着能见一面,今日总算碰上了,杜鹃却未必时时抽的开身,此刻只能由阿荣在外头门房里头候着。

一想到这里,宋瑾也有些愧疚起来,匆忙吃了饭,跟季舒白说了一声便带着杜鹃往前头去见阿荣。

宋瑾要打听的第一件事便是铺子里的情形,还有她那个爹。

自从成亲后,老陆便不再来季家老宅做园公,老丈夫亲自侍弄,季舒白也不大乐意,可眼下也没有旁人能顶上,只好暂时搁置。

老陆没了活计倒也不愁,不是还有个铺子和女儿嘛,索性在家喝喝酒,跟邻里吹吹牛,一张脸常常红着。

铺子里新请了三个伙计,孟齐常在厨房里待着,因为陈婆子暂时歇下了。

她不大适应不干活的日子,更不想要被人伺候,就常常换了衣裳在厨房里帮忙。

老陆便骂她有福不会享,天生贱命。

宋瑾听了之后久久无言。

她也不习惯被人伺候的太狠,比如洗澡沐浴叫人擦身子,她恨不得下人都不要出现。

“我爹可有再提纳妾一事?”

阿荣皱起眉,道:“今年春末咱们一道去地里收割了艾草,后来就没听他再提了,不过”

阿荣说话吞吞吐吐的,从前就有的毛病,非得宋瑾逼一下。

“不过什么?”

“老爹似乎对春云有些意思。”
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