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顾不得宋瑾嘴里毫无逻辑的豪言壮语,叫春云赶紧去厨房里取一碗醒酒汤过来。

今日有席,定是备下了的。

宋瑾回了屋子便倒在床上,连翻身都困难,杜鹃抱住她的脑袋,替她把沉重的头面卸下来,好叫她睡觉。

一绺发丝垂下来,宋瑾还在那里嘀咕。

“我以后不喝了不喝酒了,不好喝”

“不好喝你还喝这么些,我瞧你也是不该喝,往日也不见你贪酒,怎么今日就喝了这许多,还好没有吐出来。”

宋瑾哼哼唧唧地说不清楚,一碗醒酒汤还没来得及灌下去,人已经睡着了。

两个丫头爬上床,艰难地帮宋瑾把一身昂贵衣裳解下来,只留一身大红底衣,这才把人摆好了睡觉。

宋瑾这头醉倒了,季舒白那头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
她睡着不到半个时辰,季舒白就被青杉和卢骏年扛到了后院门口,春云赶紧进来喊人来接。

卢骏年笑呵呵的:“老光棍脱了寡,大家高兴,一不小心给他灌多了些。”

季舒白再醉,也比宋瑾好些,进来时还能看清床上躺着的自家娘子。接过春云递来的解酒汤,坐在床边,由人解了衣裳才躺下。

姿势一如昨夜。

胳膊垫在宋瑾颈下,一手搂住腰将人抱紧,长腿一掀,就压住了宋瑾半个身子。

杜鹃在床边见了眉头一皱,宋瑾的脑袋都埋的看不见了,都不知能不能通气,就听见季舒白在那里嘀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