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瑾想想有理,何况她要做生意,柴夫人会是个很好的搭档,眼下这些就当入股了。

于是收了柴夫人的礼,自家制了六床大红鸳鸯被,季舒白送财礼时送来了不少缎子布料,宋瑾选了几匹,给自己裁几身像样的衣裳。又取了银子,打算用来打一副头面。

柴夫人听闻后说她刚好也要打头面,索性请了熟悉的匠人住家一道来打,看见宋瑾要银子头面觉得不合身份,索性大手一挥,改成金镶宝的,一下子叫宋瑾欠下诸多人情债。

婚期定在九月里,宋瑾八月底停了课,却仍旧住在柴家,听柴夫人给她细细讲着婚后的事情。

这种事本该母亲陈婆子来教,然而陈婆子只会教她好好伺候夫君,其他的也实在教不了,倒是柴夫人跟她闲聊时说下不少来。

季舒白常住府衙,所以宋瑾往后交际起来,最先接触到的便是各个官家夫人。

宋瑾一听便有些头大,那些是真闺秀,自己是假古人。

在季舒白面前她可以为所欲为,但在这些人面前,她需要装的像个闺秀。

这一旦成了季舒白的夫人,她便再也不能像从前那般放肆,自由自在地在街头走动,身边下人得使唤起来。

这话听的宋瑾更头痛了,她哪里来的使唤丫头啊?倒是柴家给她安排了人照顾日常,但是一般事情都是她亲自来,忽然要装高贵夫人使唤下人,她倒不自在起来了。

“这季大人身边没有丫鬟照应,你去了也是空的,他若没有帮你备着,你自己带些也好。”

“还有小厮,衙门里头虽有人可以帮着办差,但你若是要做生意,还是要有自己的人才好。”

宋瑾听了挠头,让她带丫鬟小厮过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