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无完人,季舒白做到这个地步,她已经很满足了。

昏黄烛火下两人端坐着,眼睛都钉进对方的眼睛里,宋瑾忽然使坏,一下扑过去环住季舒白的脖子,抬头就要亲,却被季舒白用拇指按住了唇。

“再忍忍,等我们成了亲,好不好?”

季舒白说话的时候带着温柔笑意,轻声细语的样子,像是一个温柔老古板在劝诫一个色鬼把持心性,不可纵1欲。

宋瑾撅起嘴:“那抱抱,抱抱总可以吧?”

她还是头一回把整个身子贴到季舒白的胸膛上,很宽阔很厚实,脸颊贴着季舒白的耳朵,是滚烫的温度。

季舒白倒不是头一回抱宋瑾,只是从前的心思完全不同,纯粹是为了把人抱走,那时候只知道她很轻,很瘦,抱在怀里不需要太用力。

今日这样一抱,更加能感觉到她的瘦。

冰爽丝滑的缎子衣下是细瘦的身材,胳膊轻而易举地环住背脊和腰身,仿佛被自己用力一勒就会断掉似的,害的他根本不敢太用力。

宋瑾有时候也很纳闷,她知道蔓草的身子瘦弱,大约是营养不好,后来领着大家出去开酒楼,一道吃吃喝喝,所有人都长了肉,只有宋瑾好像怎么吃都长不出圆润的手腕来。

她有时候很羡慕柴夫人白皙滚圆的胳膊,套上翠玉手环不要太好看,而她,露出大袖的手腕总是细骨伶仃,好似没吃饱饭似的,怎么吃都涨幅有限,叫她好不丧气。

“我们,早些成亲好不好?我叫阴阳生选个近些的日子,你早早过门来陪我,好不好?”

宋瑾点了点头。

那日之后,季舒白对宋瑾的心思不降反增,宋瑾在柴夫人的坚持下,也开始专心筹备起婚礼一事。

大的家具她没办法办到,既没银子也没时间,倒是柴夫人,打着将来要一起做生意的名义先赠了她一张拔步床和一套桌椅,提醒她:“季家老宅那些东西都旧了,你带过去也好撑撑场面。这些先用着,将来一道做生意挣下银子来,那些桌椅板凳还不是都要换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