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短圆就把瘦长领回了家,寒来暑往的竟成了至交好友。

宋瑾着实不知道季舒白小时候竟有那样一段生动的日子,还以为他天生教导主任脸,还纳闷为什么当初柴恒可以跟他开玩笑,原来幼年的情意不仅仅是施恩那么简单。

“陆姑娘,舒白一路走过来不容易,季家族人若是对你不善,你不要记在他的身上。如今你住我家中,我自会护你。往后再遇见,就当给舒白一个面子,不要去说狠话,我相信舒白会高兴些的。”

相比较季家族人,柴恒似乎更加关心季舒白过的好还是不好,有没有被人为难拖累。

这天下午宋瑾心情不大好,回院子的时候保保已经被丫鬟接走,没了学生她索性伏在桌上,两眼盯着院子瞧,似乎这样就能把季舒白给瞧来。

她心里不大稳,还没进门就这么多事,将来进了门,柴恒还叫她忍,她的忍性可不大好。

也不知道季鸿泰有没有去季舒白面前告状,说自己对他不敬,也不知道季舒白听了会是什么反应。

高兴是肯定是不会高兴的,会恼自己么?

成亲真烦。

宋瑾伏在那里想了半晌,除了徒增烦恼之外,似乎一点儿用处也没有,索性把思绪收回来,一门心思的去写她的书。

书已经写了不少了,估摸着再有十来天便可完成,这些日子她借了柴家不少书来看,就想能学学润色,免得处处都要找季舒白去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