磕磕巴巴说完话,宋瑾的脸从充满期待到冷若冰霜,不过瞬间而已。
季舒白还有话要讲,可是见了宋瑾那个脸色之后立即发觉自己说错了话,结结巴巴地要解释:“我,我的意思是——”
“我也要成亲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要成亲了,往后不便与大人私下相会,请大人自重。”
说罢回屋,转身关上了门,一句话也不给他多说。
宋瑾不喜欢拉拉扯扯藕断丝连,一边给她希望,一边跟别人结连理,她讨厌这样的男人,快刀斩乱麻一般地切开与季舒白的联系。
冷静下来后的她曾经想过,上一世自己能孤身到三十岁,跟自己的性格不无关系,可是性格这东西,竟比血脉还要让人难以割舍开。
这要强的果断的性子,从上一世跟到这一世,形影不离,强迫她不肯在季舒白的感情面前有一刻的低头和委屈求全。
无论如何,季舒白要结婚了,自己这个还带着觊觎心思的人不该跟他再私下相见,她不想放纵自己的心思插进别人的婚姻,更不想知道那个女人是谁。
因为无论是谁,她只会嫉妒。
她要切断自己的心思,最好的办法就是成亲。
老陆听说宋瑾决议找媒人说亲之后老脸一沉。
“季大人呢?他还是不肯娶你么?你们一起这么久,怎么就没有把人勾到手?”
对于这种批评,宋瑾早就习以为常,心里头虽堵的难受,却也知道不去顶嘴才会让自己轻松一点。
她从前惯常的把戏,把自己视作木偶,就可以隔绝很多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