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之前说有件大事要跟我说,是什么事?”

宋瑾隐隐觉得,那件事与自己有关。

季舒白今日来,也确实是为了那件事。

府衙通判林翰池的夫人去了。

林夫人自去年病重,一直吃药调理着,拖至今年还是去了。

季舒白看见林翰池一个男人伏在妻子身子上哭时,内心里想到的第一个人便是宋瑾。

如果有一天她也走了,自己会怎样?

他觉得他也会哭的,那个时候他才忽然明白,其实他想宋瑾变成他的妻,无论如何要在闭眼前,跟她过上朝夕相对的日子。

所以在帮着林翰池办完丧事后,他第一时间赶来找宋瑾,想对她说出心里话,为此还专门找了柴恒参谋,该如何跟宋瑾开口才好,毕竟她可是拒过自己一回的人。

柴恒直言,在这种事情上,讲的就是一个单刀直入,不成就死皮赖脸。

季舒白细细请教柴恒当初是如何死皮赖脸要娶荣家的小姐时,柴恒嘿嘿笑了:“当年她单刀直入,没到死皮赖脸那一步。”

一个糟糕的军师,但是季舒白能请教的人实在不多,就算糟糕也接纳了,所以他别了柴恒,来找宋瑾。

随着离宋瑾住的小院越来越近,季舒白的心里就越来越紧张,怕开口说错话,怕被拒绝,怕可能导致他失败的一切。

当年参加殿试,也不过如此。

此刻宋瑾就站在他眼前,问他那件大事是什么,季舒白想把路上演练了无数遍的话脱口而出。

“我,我要,成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