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良心,都给我见鬼去吧。
莫鸿福的惨叫声像是一道催化剂,让宋瑾无数次回忆起自己在公堂上独自下跪,感受他人对自己居高临下的场景,手上力道越发重了。
不打头不打脸,尽冲着皮糙肉厚的屁股蛋子去,誓要把他在衙门里赎刑躲掉的处罚给他补上。
临近五月,宋瑾打出一身的汗来,这才微微喘息着歇下了。
莫鸿福这个时候倒乖了,不再骂人,而是断断续续地求人。
“别,别打了,我有,我有银子,给银子”
宋瑾吸了吸鼻子,一想到那银子里有一部分是祸害自己赚来的就恼火,转头出去就找了把剪刀回来,这让一直在旁边看戏的柴夫人受惊不小。
“说好了,不伤人性命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
宋瑾一脚踏住莫鸿福的脖子,把头罩从背后往前扯了扯,直到露出头顶的发髻来,三下五除二地把人头发贴着头皮给绞了。
脑瓜子没毛,我看你以后怎么去我铺子里嚣张。
柴夫人在一边看了,都不禁啧了一声。
这太侮辱人了。
宋瑾想:侮辱?好像把自己从大街上拖到公堂上,说她行为不检不是侮辱似的。
她就是要侮辱他,侮辱的够够的,让自己彻底的出了口恶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