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份嫌弃在那道彩虹出现的时候,瞬间被抛到脑后。

“虹,有虹,真的有虹。”

保保拍着手掌跳起来。

“还要看,还要看。”

宋瑾便叫她自己试试,小孩子还不会喷水,直接喷出一道水柱来,浇花倒是不错。

保保不信邪,试了一遍又一遍,腮帮子都鼓的发酸了,终于在宋瑾的指导下喷出了第一道彩虹。

她蹲在那里,满心欢喜地欣赏自己制造出来的彩虹。

宋瑾深知此刻跟她普及原理还太早,于是哄她:“好玩么?这样的把戏我还有很多哦,叫我一声师父娘,我以后教你玩。”

保保再转头看她时,眼里已满是钦佩。

“师父娘,你教我,你教我。”

宋瑾自然不会把一个下午的时间都花在喷水看彩虹上,她用帕子把保保下巴的水擦擦干净,领着人进了屋子,正式做起了她的师父娘。

“你可有别的名字?”宋瑾觉得保保这个名字不大像是大名。

“我姓柴,单名一个晖字。”

保保说话时中气十足,宋瑾看她模样,像是早就练习过似的,不知道学的谁的样子。

“辉?”

“清波渺渺日晖晖的晖,你不知道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