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,不想说就不说好了。”他捏紧她的手:“快晌午了,外面日头紧了些,陪我去晒晒太阳好不好?”

宋瑾点了点头。

晌午的日头爬到头顶,宋瑾坐在舱内觉得凉,走到太阳下又觉得热,真是冰火两重天,冷热分明。

她扶着船舷,烈日下的湖面闪着刺眼的光,宋瑾闭上眼,感受被晒的有些发热的春风温温柔柔地扫过脸颊,当真醉人。

就在宋瑾享受春风拂面的时候,身后季舒白拨动了他手中的琴弦,宋瑾转头看时,就见季舒白怀抱琵琶坐在那里。

她一直以为等季舒白将来老了,会是白发挽起,长须飘飘,一身青衣坐在松下,手上若是有乐器,也应当是古琴,方才对得起他如今的清俊样子。

然而他此刻抱着一把琵琶,拨动着琴弦。

宋瑾不懂音韵,所以不知道季舒白弹的是《夕阳萧鼓》,只觉得节奏轻快舒缓,既没有《十面埋伏》的急迫,也没有《昭君怨》的苦闷。

她喜欢这首曲子。

宋瑾缓步走到季舒白身边的凳子上坐下,静静听他弹完一曲。

“你几时学的琵琶?”宋瑾有些惊喜。

她一直以为季舒白痴心读书,怎么会学起乐器,还是琵琶来了。

“这是我娘的遗物。”

提起他娘,季舒白的声音柔缓许多。

“我娘走了之后,陈妈妈帮我收拾我娘的遗物,我看见了这把琴。”

“陈妈妈告诉我,我娘很会弹琵琶,可是我从来没有听她弹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