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瑾盯着他的眼睛,琢磨着这话的意思。
不需要那么多下人就是没打算收入房中,甚至根本没往那处想。
在这封建社会,这是不是算一个很好的男人了?
季舒白见她盯着自己,把身子往前倾了倾:“可还有问题要问我?”
宋瑾还在琢磨着季舒白的人品和自己的将来,被这一问给问住,忙摇头说没有。
“你明明就有,今日想问的都可以问。”
季舒白的语气跟哄小孩儿似的,宋瑾有些不大适应,直拿手指去抠桌腿。
“元宵那日,可还记得?”
元宵那日,宋瑾遇上了裴姑娘和她娘,季舒白似乎与她不大对付的样子,当时宋瑾是很想知道的,季舒白也答应说给她听,可惜后来遇上了那些事,宋瑾切了跟季舒白在一起的念头,便丢掉了许多好奇心。
今日季舒白主动提起,似乎有倾倒而出的架势,宋瑾有些应付不过来,像是假意遇着真心,她有些心虚。
“你愿意说就说,不愿意说我就不问了。”
“你想听我就说,你想听么?”
宋瑾垂下头,慌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。
她不是一个喜欢探听他人隐私的人,除非想跟这个人有很亲密的将来,所以她曾经很想知道,当时却没能如愿。如今季舒白问她要不要听,宋瑾自然就理解成了要不要跟我有更亲密的将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