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瑾一听他提季舒白,心便沉了下去,也不说话了。
卢骏年越发觉得她没良心了,于是道:“你也看见了,我这里头忙着呢,没空管你们小姐妹那些事,你去找季大人吧,反正你们也熟。”
卢骏年把人往季舒白身边推,宋瑾听出推拒之意,不好再说什么,只是眼眶一红,嗫嚅了两下嘴唇,道:“那,不打搅大人了。”
宋瑾碰了个软钉子,一心想着还有谁可以去求的时候,卢骏年突然在背后出声:“那个,你等等,我先去打听打听,过两日给你消息。”
卢骏年有些懊恼,两个人怎么闹成如今这样,他不为宋瑾的小姐妹考虑,也得为季舒白考虑啊,回回去看他,一提宋瑾便眼眶红红的,跟今日的宋瑾一个样。
明明心里都有彼此,偏偏要互相折磨,一个不敢去,一个不肯来,年轻人啥也不会,就会自己找罪受,只好由他出马调停了。
宋瑾倒是欣喜,连忙谢过了才回去的。
卢骏年见着人走了不禁叹息一声,扫了一眼桌上堆成山的案卷,两眼一闭不管了,出去走走再说。
这一走,便走到了季家。
季舒白还病着呢,裹着被子坐在床上呆呆的,人都瘦了一圈,见着卢骏年进来也没多大反应,卢骏年气不过,开始戏弄他。
“呀,还病着呢。”
季舒白没有动弹,眼帘低垂,不大有精神。
卢骏年便坐在床沿,把手搭在季舒白额上,佯装受惊:“哟,烧的挺厉害,嘴唇烧破那么久也不见好,看来是帮不上忙了。”
“帮什么忙?”季舒白声音有气无力的。
“嗐,病了就躺着吧,还管什么忙,反正不干你的事,好生歇了吧。”
季舒白便也没有多问,卢骏年见状,只得再多一句:“就是愁了陆家那小娘子。不过她也活该,谁叫她那么没——”
“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