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近很火大。
自打宋瑾那日上了公堂,被莫鸿福捅出季舒白私生活不检,他又在后头跟人吵架干仗后,林知府在事后把两个人叫去训话。
骂季舒白:一把年纪了还不成亲,倒在街头跟女子搂搂抱抱,搞什么名堂?罚他回去思过,找个媒人趁早说门亲事,一直寡着是装什么痴情种嘛?
卢骏年听了很高兴,巴不得也这么罚他,那样他就不用点卯,睡到日上三竿,好好享受老婆孩子暖被窝的日子。
然而事与愿违。
林知府骂卢骏年:一天天吃饱了撑的没事干,给他闲出屁来,居然在衙门里头跟同僚干仗,于是给他塞了加倍的活计。
原先他想莫秀才近日不会有官司,他可以少些活,这下好了,林知府直接给他涨了活,害得他好大的怨气,以至于出门之后不断跟季舒白抱怨。
“你看看,咱们知府就是偏心,凭什么你闯祸就歇着,我闯祸就加活?偏心偏的也太明显了些。你得帮我啊。”
季舒白倒是答应帮忙,然而被宋瑾啃了一嘴之后便一病不起,整个人消沉下去,别说帮忙了,他还要抽空去关心关心这位好兄弟呢。
今日忽然听说宋瑾来了,心中料定此人无事不登三宝殿,只是猜不出是为谁,便叫人先请了进来。
宋瑾进门看见卢骏年沉着脸,心中惴惴,上去行过礼之后,便磕磕巴巴地把今日的事情说了。
卢骏年一听,觉得宋瑾挺没良心的,光知道关心从前的小姐妹,一句话也没问过季舒白,不知道人家病了嘛。
“这事,季大人熟啊,他常在下头走动,去找一找县令,见个面轻而易举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