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季舒白唯一能想到的办法,不管外头传言如何,他会娶了她,只要进了家门,她就是季夫人,就算外头谣言再盛,也传不到她的耳边去,那她就是轻松的。

他想不到别的办法了。

宋瑾微微睁眼,定定地看着季舒白,不置可否。

忽然她动了动,就在季舒白以为她要答话的时候,宋瑾猛然扑过来,一把搂住他的脖子,像是一条蛇,用尽力气缠紧了他,以至于让他无法呼吸。

她把脸埋在季舒白的脖颈间,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,季舒白坐在床沿,伸手抱住她,任由她哭湿了衣襟。

季舒白的衣裳依旧带着香气,他永远是体面的,即使深陷谣言,无需求人也自有人会去保他,而她呢?从前青杉给她普及的阶级,到今日她才算真正体会到。

明明都是人,却是云泥之别,但凡你想跨过,必得伤筋动骨。

有上辈子的教训就够了。

“嫁给我,嫁给我就不会有人再这么对你了,好不好?”

他渴望一个赎罪的机会。

然而宋瑾只是松开了的抱住他的胳膊,双手捧住他的脸,细细端详着。

季舒白面色苍白了些,可依然是好看的,她觊觎他的美色已久,上一次借着酒劲吃他豆腐,还被他扔到床上去了,如今他安安静静地坐在自己身边,由着她抱住慢慢端详。

宋瑾往前凑了凑,他没躲,她便张开唇,吻住了他。

起先还只是轻轻吻着,后来渐渐用力,像是报复一般啃咬着,几乎把季舒白的嘴唇咬出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