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大人也没想到会提及那些事情呀,况且他若认了,还怎么帮你家掌柜的说情?怎么帮你家掌柜的证明没有欺诈一事,谁知道后面事情变成这样了。”
两个人各为其主,都头疼不已。
“你家大人如何了?”
“叫知府大人罚了,回家思过一段时日,等风声过去了再说。”
杜鹃冷哼一声:“倒是轻巧,我家掌柜的怎么办?”
“哪里轻巧了,我家大人从前名声很好的,如今也是流言不断了。”
“难道怪我家掌柜啊?”
青杉不言声了。
这件事情,说大不大,不会真的伤人,说小不小,当天夜里陆家食铺里的食客嘴上便没太干净。
什么那说书的先生是个女子,怎么今日不出来伺候了。
什么与府衙里头关系亲密,怎么今日也不保她,是不是不要她了。
什么面上做的酒食生意,实际与那院里的妓子一个德行,装什么良家女子。
总之,什么难听话都出来了,起先伙计们还跟客人吵,后来怕被宋瑾听见,索性关门歇业了,打算第二日挑着皮蛋去街上叫卖,总比在店里吵架来的好。
老陆去到季家老宅帮着打理庭院,直到傍晚才回来听说了这个事,懊恼不已。起先骂莫秀才不是个东西,后来又骂季舒白没担当,再后来又怨宋瑾怎么没把季舒白拿下,怎么人家就不肯认她了。这下好了,上了公堂,判了责罚,谁家姑娘还没嫁人先过堂的?将来可怎么嫁人啊。
在老陆眼中,女子过堂比他卖身为奴,害的子子孙孙都成奴还要丢人。宋瑾不懂其中的逻辑,也懒得去想其中的逻辑,只在心中庆幸,早早叮嘱杜鹃,叫她去劝陈婆子,不要把元宵那日的事情说给老陆听,不然只怕家里也要闹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