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夫人想了想道:“咱们这位季大人啊,看着明白,实际也是个糊涂鬼,叫去花厅候着吧。”
那下人应声出去了,林夫人收拾好衣装,在下人的陪同下走了出去。
季舒白等的着急,那凳子就跟长了钉子似的,根本坐不安生,背着手在花厅里走来走去,直到林夫人进了厅。
“夫人——”
季舒白见着人,急急地冲过来,林夫人倒是淡然,自他身边走过:“有什么事,坐下说罢,上茶来。”
季舒白只好坐了,又接过下人递来的茶喝了一口才开口求人。
他的要求简单,只要宋瑾能忍下一时的脾气,不要再冲动行事,无论怎样的责罚,都先认下来再说。
林夫人轻叹一声:“这错是男女一道犯的,可这责任却是女子一人在背,季大人清明那么久,怎么在这事上如此糊涂。”
季舒白垂下头,满脸的愧疚:“此事都是下官的过错,是下官糊涂,只是眼下”
只是眼下他要担责已是不能,宋瑾受罚是一定的,他要分担也未必分担的上。
“罢了,这件事吧,林大人只能保一个。她是保不住的,这姑娘也太沉不住气了,早晚都要吃个大亏,如今这般也未必是件坏事。只是”
她看向季舒白,问他:“你叫我去劝那姑娘,想必也知道那姑娘脾气硬,你既肯帮到这个地步,可有想过往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