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在公堂上当着知府的面把人莫秀才挠破了相,她能听我的?”
面对卢骏年的反问,季舒白也不知如何回答,他现在是病急乱投医。
“总之,你帮我劝劝她吧,她如今恨着我。”
卢骏年不明白宋瑾恨他什么,他错过了后面的部分,直到季舒白给他补上。
他把眉头皱起:“这事难办,脾气太犟了,我怕我的脸也保不住。”
“你别说笑了,快去帮我劝劝她。”
卢骏年没有说笑,他就是觉得自己说不过宋瑾,万一也挨一下子怎么办?他总不能打回去吧。
但他推荐了一个人,知府夫人夏映秋。
他刚刚在后头偷听的时候,就看见林夫人身边的丫鬟如兰也在后头听,没准儿现在已经知道了。林夫人就很喜欢宋瑾做的点心,加上又是女人,许多话说起来方便些,只要季舒白能请的动,肯定比他去靠谱。
季舒白被说动了,当下就说要去找林夫人,卢骏年说好,结果季舒白又拉住他的胳膊,正色道:“借我些银子。”
“啊?”
知府是很少审案的,何况还是这等小案,因此今日下午林夫人派身边的小丫鬟如兰给他送东西时发现人不在,一打听说是去审案了,那小丫鬟就跟宋瑾似的,好奇心作祟,悄悄摸到厅堂后头去偷听,还碰上了卢骏年。两人相视一笑,默契地互不揭穿,都默默听着。
与卢骏年不同的是,那姑娘是听完了才走的,知道知府大人生了大气,她先回去给夫人通气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