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话说的,谁骂的您?”
章懋一下站起来:“那个莫秀才,当初读书的时候就不好学,考了多少年了也没中个举人,如今可好,跑去做什么讼师,一天天的到处挑拨。是老夫不中用,当初教出这等学生来,如今还要在背后说我被人欺骗而不自知,我老脸都丢尽了,这个教授我也不要当了,我回去就写信给御史大人,这教授我不干了。”
章懋说完就要走,一把年纪,气得胡子都抖了起来,林志和忙去拦他。
“章大人误会,莫秀才只是怀疑,本官已经查问过了,并无欺诈之实。”
“那你怎么把人关着?”
林志和也是晦气,谁能想到一个女子竟能把这么多人都给牵扯进去。此刻面对章懋的“质问”,他不得不解释,诈欺不实,可打人不假啊。
章懋一听说宋瑾把人给挠了,连说几遍挠的好。
“就该挠死他,好替我出口恶气。”
章懋这边暂时稳住了,可他转头看看自己的下属们,咬牙切齿道:“一个个闲的你们,等我把外头的事情料理了再回来收拾你们。”
一只只打鸣的雄鸡,瞬间跟吃了哑药似的歇火了。
林志和走了,卢骏年扭头看看刚刚厮打的众人,重重地哼了一声跑出去了,结果刚跑到门口,一只胳膊就被人拽住拖到角落里去了。
是季舒白。
“你拉我做什么?我还要去找那帮衙役算账呢。”卢骏年今天斗鸡上身,打上瘾了。
“林大人要罚陆姑娘。”季舒白急起来一点铺垫也没有。
“罚?怎么罚?”
季舒白有些慌,嘴唇还在颤抖着:“我不知道,他不许我再去听审,陆姑娘生了大气,把人给挠了,你帮我去劝劝她,叫她一会千万稳住,不要再惹林大人,不管莫秀才说什么都不要搭理,无论如何把今天的处罚扛过了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