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越是这样,他便越是要出马,否则她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。
然而他没有料到的是,有一个人抢先他一步。
一众官员为了宋瑾那日究竟算不算欺诈而争执起来,吵吵嚷嚷,直接惊动了林知府,于是派了人来过问,这一问倒问出好奇心来了,于是人也跟着来了。
在得知初十那日的宴席正是季舒白所请之后,便觉得这桩案子由他去审不大合适,因此直接要过诉状去看,打算亲自到前头去看一看这“女骗子”。
季舒白心中一下乱了。
“大人,这本是一桩小案,何劳大人亲自去审。”
“案子不大,却牵连衙门里这么多人,也是奇了,我倒要看看这个陆掌柜是货真价实,还是徒有其名。说来也巧,你正是那日宴席的东道,要不就一起来旁听一下,看看咱们这苏州府近年最年轻的进士,是不是也上当受骗了,哈哈哈。”
林知府说者无心,季舒白听者有意,宋瑾的那套理论,说真无法证实,说假又无法反驳,这就是难处。
若是一方大儒,他人自会礼让三分,可是她不过一个从良奴仆,说出这番理论来,谁要去信?若是能把那“师傅”叫来,或可一编,可他心里清楚,那个师傅根本不存在。
“林大人,这又何必呢?就算那日我是东道,也不影响我来审这桩案子,若是大人觉得不妥,也可让卢大人一审。”
卢骏年连忙帮腔:“是啊大人,您日理万机的,还要审这等小案,岂非显得下官们无能,传出去了,叫下官们颜面何存啊。”
旁边一众官员围观,有人说有理,有人说既然见过,便当避嫌,此案交由知府大人审理才最是公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