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天香楼的,你呢?”
“我贵宾阁的。”
“我吴县来的。”
“哎哟,那么远也来。”
“没办法,柴大官人大方。上回去吴县吃过我做的一道云林鹅,这回叫我还来做,哪有不来的道理。”
宋瑾一直没有插话,好在人多,也没人在意她,但是有一个人无比在意她。
奶茶是给客人暖身用的,卢骏年一见到那茶脸色就不对了,拿胳膊肘捅季舒白。
“那小妮子是不是也在这里?”
季舒白猜到宋瑾会在这里,但仍道不知,怕他二人在这里吵起来就不好了。
卢骏年不信,满脑子想的都是这段时间折磨自己的那道题,等砂锅粥上了席面,他便更加确定了。只见他腾地站起,径直出去了。
季舒白料定有情况,怕出事情,也跟着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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卢骏年直接出来找了宋管事,问陆家食铺那个厨子今日可是在柴家,把她叫来,他有话问她。
宋管事人精一个,哪里能猜不出季舒白跟宋瑾有些渊源,因此只拿眼睛去看季舒白。
只听季舒白道:“今日吃年酒,你莫要闹事,等过了这阵,我请她到我家里,你们当面聊。”
“我等不了,我一刻也等不了了。那小妮子指定在耍我,那题目根本就没有答案,我现在就要她给我解释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