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这天中午他午饭也没用就往季家去了。

季舒白家中有客,好在都是同僚,他也没说是宋瑾出的题,只是把题目亮出来叫大家一起想,顺便观察观察季舒白的神色。

没有半点儿破绽,他不禁疑惑起来。

“这真不是你给支的招?”

“什么招?”

“陆家食铺那小妮子呀,不是你给支的招,她怎么会这个的?”

季舒白也愣了,宋瑾给他说过化外语,说过番邦故事,可是真没提过算术呀。

卢骏年看季舒白那一脸疑惑样,方才信了这题跟他真没关系。

这就更奇怪了。

罢了,先不想是谁支的招,把题解出来,别在宋瑾面前丢脸才是要紧事。

于是他更加热络地拉着众人一道算题。

可是几人在季家待了半晌也没算出来,最后卢骏年只好揣着题目又回去了。

自此开始日不思饭,夜不思睡,一个年把人都过瘦了。

宋瑾则相反,浑身是劲儿地预备着过年的事儿。

买炮仗,买彩灯,买鲜肉鲜鱼鲜虾,杜鹃帮着缝荷包,春云忙着贴门神,两个伙计挂彩灯,铺子里一片喜气。

更喜气的还在后头。

除夕前两日生意从天而降。

柴家派人来传话,初三那日柴家办年酒,要多请几位厨子,问宋瑾可得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