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瑾哪有不得空的道理,嘴都快笑歪了。
时机这不就来了嘛。
她一直想有机会把菜给其他的豪门富贵尝一尝,这样将来机会多些,年酒就是一个大好时机。
长洲县里估摸着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被柴家邀去,到时候只要有那么两三个人喜欢上自己的菜,那不就是机会嘛。
宋瑾一想到这里就乐的睡不着觉,腊月二十九还跑去卖牛奶的人家订牛奶,说她年后要用,切莫耽误。
自从那日在季家见过季舒白一面后,宋瑾就没再见过他。
一个原因是季舒白忙碌,原先拿事务繁忙推掉的一众客人如今是不得不见了。
二个是宋瑾也忙着做生意备年货,所以没空去找他,接下了柴家这笔生意后只怕是更加没空去找他了。
等到了大年三十这天,铺子里歇了业,大家伙儿只做今天要吃的年夜饭。
几个伙计倒是都留在了铺子里,宋瑾同意他们饭后领了红包可以各带一条腊肉回家去一趟,但是初三她就要去柴家,这回带的人多,大家是别想歇的。
能吃上丰盛的年夜饭,又能领个红包,还有腊肉,这比从前为奴的时候不知道好上多少倍,哪有不同意的道理,因此各个都盼着晚上的年夜饭。
这天上午,宋瑾正带着人在厨房里忙碌,她开始慢慢传授些厨艺给杜鹃和春云,两个人都已经能做一些她的拿手菜了。
忽然外头一个贴门联的伙计进来传话,说是青杉来了,宋瑾忙把锅铲递给杜鹃,她得出去一趟。
青杉手中捧着一个描金拜匣,不用想也知道是季舒白派他送信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