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舒白道:“这位是陆家食铺的陆姑娘,你见过的。”

“嚯,”卢骏年一确认识宋瑾,语气立刻变了:“这假小子换身衣裳就变真姑娘了,你不说我还真不敢认了,原来你也能像个样子嘛。”

宋瑾不理会他的调侃,温柔一笑,款款施礼,倒显得卢骏年有些刻薄起来了。

“嗯,这个,你不是邀我来嘛,怎么她也在?”

季舒白解释道:“那日陆姑娘冒犯了卢兄,因此心中惴惴不安,一心想要给卢兄赔罪,所以央我做个中间人,成全她这份心。”

宋瑾听了这话,垂下头抿着唇笑。

“是她自己要赔罪,还是你要她给我赔罪?如果是你,我看就算了,我给她赔罪还差不多。”

“哪里的话。”

季舒白正要替宋瑾说话,然而宋瑾已经接过去了。

只见她微微福身:“卢大人,那日是奴家言语有失,冒犯了大人,今日特来请罪,还望大人不要见怪。”

卢骏年一听,这是转性了?换了女装连脾气都变了?

可是人家小女子都这样了,他似乎也不好多去计较什么,因此摆摆手道:“罢了罢了,闹这么大阵仗做什么?显得我很小气似的。”

季舒白听见他这般说,知道是不计较了,便让下人拼了月牙桌,三人一道在厅里用饭。

卢骏年一双眼睛盯着宋瑾,实在很想问问季舒白是怎么把人变成这样的,调教有方啊。

然而二人皆不言语。

今日的席面是陈妈妈做的,宋瑾穿的这一身衣裳,实在不便去厨房帮忙,因此一心去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