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瑾几人将人拦进店里,引进后堂,叫她开了箱子,一件一件地挑选着。
匣子不小,花样也不少,串珠的,点翠的,绒花的样样都有。
“几位姑娘找老身买就对了,我这里的花样最多最新了,这年头肯陪着娘子买珠花的相公可不多了,姑娘好福气啊。”
几个人听罢,都哈哈大笑起来。
岑婆把宋瑾当成了杜鹃的相公了。
几人并不解释,继续看着珠花,宋瑾细看了下簪身,银脚的铜脚的木头的都有,木头的自然便宜些。
她选了两只细小的掩鬓,上头缀着一排珠子,铜脚的,她估摸着不会肉痛。
“这个如何?”
杜鹃瞧见说好,只是太小了些,撑不起场面来。
宋瑾从柏家出来的时候,只有一支素银簪子,还是早年除夕时文雅赏的,如今款式也旧了。她扮男装时更是只用一根布条束发,因此实在没什么首饰,只带这几样似乎略素了些。
“这个如何?”
杜鹃给她选了一个红山茶的绒花簪,宋瑾道:“这个配玉紫色是不是不大好?一身的艳色。”
“若要配玉紫色,这个倒是最巧的。”
岑婆说话间拣了两支翠竹叶样式的绒花簪子出来,宋瑾一下就被吸引住了。
黑色油过的木头簪身,上面是一簇翠绿的竹叶,不是山上大竹子粗喇喇的叶子,更像是鹅毛竹的叶子,小一些,挤一些,也秀气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