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宋瑾起了个大早,在天井里煮了一锅皮蛋瘦肉粥。
米粥不是在铁锅里煮的,而是在砂锅里。
米用凉水泡了一夜,放进砂锅里头加了足量的水,然后用文火熬。这样就会把米油熬出来,到时候表面会结上厚厚的亮晶晶的一层米油。
等砂锅里煮开了,米熟烂了,再放进捣碎的皮蛋和瘦肉沫,加点盐调味,筷子一搅,等肉熟了便能吃了。
宋瑾觉得这个粥做早饭,做宵夜都是好的,热气足够,既暖身也暖胃,因此日日煮上一大锅,天气一凉,便接替了白切鸡。
府衙里的人似乎习惯了奶茶的存在,日日还是叫人来挑,宋瑾决口不问季舒白的境况,甚至怕那差役提起来,因此每日只是打个照面,话也不肯多讲两句。
倒是她爹某日带回来消息,说季舒白似乎一直在季家老宅里头住着。
他往日常住府衙,只在休沐的时候才回去一趟,所以她爹几乎遇不上季舒白。
可是这几日例外,青杉一直在家,那季舒白肯定也在家,末了他问:
“怎么他在家,竟没邀你去。”
宋瑾埋头喝粥,不想回答。
“你们闹矛盾了?”
“他忙。”
“他忙怎么不去府衙,在自己家忙什么?整天也不见人影的,窝在房中也不出来,能忙什么?”
宋瑾撂下碗筷:“我吃饱了。”
“这狗脾气,学的谁呢?你爹跟你说话呢。”
宋瑾不理,拢了拢身上那件棉衣,往街上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