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这大明的标准,季舒白对她或许已经好的不能再好了,是她贪心了。

非亲非故的,帮到这个地步,她还要怎样?

可是人就是贪心的啊,宋瑾贪,一直贪,得到一点就想要更多,得不到就要生怨气,偏偏还不知悔改,以至于两个人闹到如今这个地步。

可是他明明试探了自己的心意,却一言不发,这何尝不是一种表态。

他不想前进,只想停留在眼前这一步。

宋瑾不是不能接受,甚至更喜欢这样的状态。从前她就不想结婚,难道来这大明一年,她就会想进某个深宅大院做个夫人么?

一年到头出不来几趟,跟关禁闭有什么区别,还不如一个猛子扎到湖里淹死。

遇到个有钱的,给你来一堆姐妹,遇到个穷的,不知要过怎样的苦日子,还不一定许她去赚钱,她脑子坏了才想嫁人。

宋瑾想要的是一个保障,一个非常明确的保障。

不是跟季舒白关系的保障,而是自己未来的保障。那个不可捉摸的命运,那个不由自己的命运,季舒白的一句口头承诺根本不够。

除非他能打心底里赞同自己,那样至少她不孤单。

可是季舒白却退缩了。

他的退缩,他的恐惧让宋瑾恨他,恨他不能跟自己同步,恨他要来反对自己。

谁都可以来反对她,唯独他不行。

想到这里的时候,宋瑾哽咽了一下,心中暗暗发誓,要存银子,要买人。她要早早给自己买个相公,好绝了她家老头给她许亲的念头。

还不能买年岁大的,不然不好管,但若是年纪小的,自己慢慢养大,说实话,她有乱1伦的嫌疑,这太恶心了。

宋瑾心中踌躇,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