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”

季舒白被宋瑾的狡辩气的不轻,却又说不出反驳的话来。

梁山泊上,就是一帮子土匪。

如果他们都能成好汉,就潘金莲做的那些事,都能算为民除害了。

“你这个样子,若是叫旁人知道了,谁还敢与你亲近。”

宋瑾咬着唇,一双眼睛盯着前方,沉着声音问他:“大人也是这样想的么?”

季舒白沉默了。

“大人,要与我划清界限么?”

季舒白依旧沉默。

宋瑾没有去看他,因此不知他的表情,只是觉得自己心里头堵得慌,堵的她不能呼吸。她得说点什么,做点什么,来帮自己顺一下。

“要我说,这女子有两种命运,一种叫红杏,一种叫金莲。”

“都是任人摆布的命运。乖巧顺从不去反抗的,叫红杏。心中不服,另谋出路的叫金莲。大人只看见金莲心肠歹毒,行为放荡,却没有想过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。”

“一个从小被卖来卖去的女子,容貌出挑,又偏偏遇上了急色的张大户,悍妒泼辣的主母,一起被买来的姐妹还病死了,大人就没有想过那些年里金莲一个人是如何过来的么?”

“那张大户自己好色,又拗不过妻子,便将她许给懦弱无能的武大郎,只为了自己偷欢方便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