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杉催她,他还要回去复命呢。

“我怎么称呼自己啊?”她总不能写个先生吧?太放肆了。

这个青杉也不大明白了:“我没见我家大人跟女子通过信,你得自己想。”

宋瑾拿笔杆子挠头,想了半晌,那笔墨都要干了才想出一个称呼填了上去:女弟陆瑾敛衽拜寄。

不耍滑头了,老老实实地用该用的能用的称呼。

信依旧放进拜匣,由青杉带了回去,宋瑾抓着季舒白的那封信,心花怒放。

她这算是跟季舒白有了不为外人所知的小秘密了么?

因为这件高兴事,宋瑾一下午使不完的牛劲,打了诸多奶油,打算今日多做两个黎朦糕。

直到夜深人静时,宋瑾同春云躺在床上,借着微弱的烛火,她举着季舒白的那封信细细看着,细细想着,忽然想起一件事来,惊的从床上弹射而起。

“糟了!”

春云累了一天,着实困了,正迷迷糊糊要睡间,忽听宋瑾呼了一声“糟了”,还当发生什么事了,连忙支起身子问道:“什么糟了?怎么糟了?”

“我给他回的信糟了。”宋瑾抓着春云的肩头,一脸惊恐道:“我怎么能写‘久盼至今’呢?这岂不是显得我很想他?他会不会误会我?”

“误会什么?”

“误”

宋瑾说到一半卡住了,误会什么?误会自己喜欢他?不会吧?他不会这么自作多情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