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瑾一下没忍住,当场笑了起来。

他还记得那个玩笑,竟写这称呼来笑话她。

宋瑾笑罢拆开信一看,字如银钩,就算见过多少次,她依然惊叹。

只见书上云:月前相约,只因公务缠身,不想耽搁至此。恰逢月中得空,邀先生往家一叙,万勿失约。舒白顿首。

宋瑾将那信翻来覆去的看了不下十遍,确认是季舒白来邀她。

虽然开她玩笑,却还是很认真地写信邀了,宋瑾呆呆地看着,最后还是青杉提醒她:

“掌柜的,给个信吧,我家大人还等着呢。”

宋瑾这才想起要回个信,她不想口传,将二人的对话当成秘密一般,也要写在纸上。

她要去前头找阿荣取纸笔,青杉却嫌那纸不好,从怀里摸出花笺和封袋,满脸嫌弃道:“就知道你这里什么都没有,给你拿的。”

宋瑾笑嘻嘻地接过,谢了他才伏案写起回信来。

她学着季舒白的样子,认认真真地写到:上次一别,久盼至今,今日见信相约,定然赴会。

写到最后她又犹豫了,这落款怎么写才好?

季舒白只写了个字,她又没字,怎么填?

宋瑾像在参加一场语文考试,只恨自己没有提前背诵例文,这下好了,临场发挥要人命了。

“我写什么呀?”

“什么写什么呀?这不写的挺好的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