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这事与武松也没有干系啊,你怎的还牵连上他了。”

宋瑾靠在栏杆上嘀咕:“我就是不喜欢他,而且我觉得大人也不当喜欢他。”

“这又是什么道理?”

“你是官,他是寇,你若喜欢他,大人岂非”

宋瑾一脸的坏笑,笑得季舒白慌忙辩解:“你胡说,这一码归一码,乱世之中,岂能与当下太平盛世相提并论。”

宋瑾道:“那也不喜欢。俗话说的好,这冤有头债有主,人家花和尚尚知道谁是祸害就是找谁,那武松虽称好汉,却祸及妇人幼儿,简直穷凶极恶,罪不可恕。”

季舒白听到这里,忽然放松了些,站在上头也倚在在栏杆上道:“原来你是为了鸳鸯楼里的一众妇幼鸣不平。”【4】

“难道不是么?武松的做法与满门抄斩有何区别。就是依大明律,也着实过了些。大人是官,应当明白有法可依,有法必依,怎能私自动刑,这样的人又如何能称好汉?应当称罪犯。”

季舒白笑了笑,双手抱胸,满脸的轻松:“我若是没有听错的话,你刚刚说的故事里,似乎也有私下决斗的戏份吧?”

“所以这注定是一桩爱情悲剧。”

季舒白哦了一声,脸上笑意更甚,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。

“你笑什么?”宋瑾鼓着腮帮子质问他。

“我还以为”季舒白说到一半又不说,把宋瑾急的推他。

“你说呀,你以为什么?”

“我以为你会说潘金莲杀夫有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