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才刚回来,你就调笑我。”
宋瑾背着手,立在街上,咯咯直笑。
季舒白忍不住道:“你这陆姑娘,早晚要成鲁姑娘。”
“成鲁姑娘好啊,鲁姑娘多义气。”
“莽直,暴躁,粗鲁,这些你倒不嫌弃了?”
宋瑾道:“那也得看跟谁比。”
“若是同那打虎的武松比,你又该嫌弃花和尚了。”
谁知宋瑾嘴巴一撅,重重地哼了一声:“我才瞧不上他呢。”
“这是何故?”
宋瑾一边转身往一侧桥上走去,一边道:“他凭什么说篱牢犬不入呀?”【2】
季舒白听了一愣,抬脚跟过来:“难道那潘金莲勾引人还有理了?”
宋瑾道:“勾引是没有理,可她为什么会嫁给武大郎?谁也没替她叫过屈,又凭什么责骂她?那武大郎占尽便宜,还让金莲一女侍二夫,自己又老又丑又穷又懦弱,靠着女人的时候一句话不说,等有了兄弟来撑腰,竟学会要求娘子守贞,还把娘子关在家中了。要我说那潘金莲散了银钱,买了房子,最后竟是给自己买了座牢笼,换成是谁都会抱怨的吧?”【3】
“什么一女侍二夫,你读的什么书?那潘金莲虽被人陷害,可”
“可什么?”
“可可勾引小叔这等事情,自然是有违妇道的。”季舒白在大街上一提勾引,音量就小了许多。
“那武大郎分文不出,娶了个美娇娘算什么?但凡用脑子想想也该知道这等好事落不到他头上。娶回来也守不住的,岂能全怪人家娘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