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新话未说完便挨了宋瑾一个嘴巴子:“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!”
文新几时在女人身上吃过这等亏,当场就火了:“好啊,有本事,攀上高枝了呀,怪不得我姑姑都得让你三分,你还给我装哎哟——”
宋瑾这回没用手,使上了烧火棍。
手腕粗细的棍子抓在手里,前头烧的黑黢黢的,抬手交往文新的脸上身上招呼,打得文新四处乱窜,打得他身上那件湖纱道袍黑一块黑一块的,在院子里蹦跶了一圈后,终于蹿出了陆家食铺,跑走前只丢下一句“你给我等着”。
宋瑾打了人,出了气,过了瘾,几个伙计和她娘却都在担心。
“掌柜的,这样得罪人是不是不大好?”
“就是啊,好歹是文家的公子,往后还是能和气就和气吧。”
“不过有季大人给咱们撑腰应该不打紧的。”
宋瑾打完了人,气性也下去了,满脑子想的都是季舒白走之前的嘱托。
有事去找卢骏年,再不然找柴恒也行,她当时还嘲笑季舒白把她当惹祸精,如今看来季舒白比她自己还要了解她自己。
“我下次收敛些就是了。”宋瑾有些发虚,觉得往后还是压一压脾气的好。
季舒白像个大招牌,一边被她拿出来狐假虎威,一边也被他人觊觎,文新的到来让宋瑾觉得季舒白越发重要起来,以至于在这年的中秋,她破天荒地主动去拜月,祈祷平安的对象是季舒白。
宋瑾有心收敛,却依旧要赚钱,八月一过,九月能卖蚊香的日子就不多了,就在大家着急不能再多卖些时日,存些银钱好过冬的时候,宋瑾又提了两个点子。
一个是板栗,一个是皮蛋。